“你确定要跨坐吗?一会别嫌那里痛哦。”
“啊啊,你别说的这么直白啊!…虽说是我,可也不能让你闻到汗味啊。”
“事到如今还说什么…嘿咻。”
“啊啊啊,放我下来…啊啊,慢点!这样整个人不都贴上去了吗!”
翌日。
体育馆里,结束了排球部活的巴尔的摩刚完成了加练的舞蹈。
“…呼…呼,你觉得怎么样?”轻浮的橙色裙摆低低地贴在白嫩的肌肤上,粉粉的血色软软投了上来,像是甜甜的棉花糖泡泡。
哐。脑袋上挨了一下。
巴尔的摩红着脸,一对兔兔还在不停地起伏着,她红着脸,抱怨道:“你在盯着哪里看啊!叫你来帮助训练,就给我认真一点!”
“哦哦!咳,”我故意清了清喉咙,“说的是呢,那我就不留情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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