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为什么呢,”我握着他粗粗大大的手,站起了身,把他的胳膊抱在身边,偷偷抱怨道,“你说呢?木头…”
从那轻轻发颤的手臂上,我听到了他的反驳。
我坐在窗边,看着弯曲的海岸,灰白的道路和起伏的树冠正逐渐远去。
秋渐深了,青碧的叶浪泛起暮色。
海风灌进些微的凉。
两人的衣衫飘飞起来。
“结果…就是过山车吗?”我托着下巴,对着对面的那人问道,“…虽然也不坏。”
但是,这狭小的车厢里,独自坐在一边的我,还是有些紧张。
“你不是不喜欢出门嘛,想带你看看港区的变化,”他笑着,往下边指去,“那个是新添的教学楼,那边是俾斯麦的科研工厂,啊,还有黎塞留的教堂…”
“唔…这两个人都已经实装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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