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其下,莲藕双生,嫩白其色。
其一半染黑纱;又一已践出泥沼。
丝袜褪在脚上,袒露着宝云般一轮脚踝。
唔。唔。
正坐的我慌忙向前倾了倾身体,一边暗骂自己这不争气的兄弟,嘴上还得假装淡定:“欸~不、不错嘛~”
“呵呵呵~仅仅是这样如此吗?大凤,可是知道的哟,嘻嘻~”她掩嘴笑着,一边凑上前来,玉指一挑,在我胸前缓缓画着圆,“难得的机会,不如这次由指挥官来袭击大凤怎么样呀?嘻嘻嘻~”
唔。
隔过衣服,痒痒的感觉把火一层层勾了上来,我咬着牙,“…不、不需要哦~二回目的话。”
“咦?只是几天没见,指挥官还是学不乖呢~嘻嘻,”她膝行着,步步逼近,挂碍的裙摆见风便堕,扑簌簌落在回廊上,出落为一朵玉白心蕊。
她轻轻咬着嘴边一缕长发,小兽一般拱在颈间,低低地威胁道,“大凤说过哟,指挥官。…唯有谎言,不要对大凤说,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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