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发难者绝对不能是他,必须是另有其人。
朱长龄是一个,这个段延庆自然是另一个。
自己已经在朱长龄身上埋下了雷,剩下的就是要撬动段延庆了。
任盈盈对此番行动谋划已久,自然是要亲自压阵的,但她身份特殊,唯恐被瞧出破绽,便只扮作个侍女跟在众人身后,由童化金带队叩开了梅庄的大门。
听说有人要来比试琴棋书画,梅庄四友颇为高兴,第一个比试的是秃笔翁与朱长龄。
这朱长龄虽然心术不正,但书法与武功确实颇有门道,第一回合较量下来,竟是不分胜负,各有千秋。
双方稍歇之时,朱长龄竟偷偷带着任盈盈去了偏厅。
梅庄人只道任盈盈只是个侍女,并不以为意,而坐在偏厅门口的凌舟却听得真切。
朱长龄竟然事到临头,要坐地起价!
凌舟心底一笑,这正是他把真相透露给朱长龄的原因。以此人之奸诈狡猾,知道此事对任盈盈如此重要,岂有不趁机擡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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