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之下,他只能取下金盔,随手扔下。
凌舟在身后紧追,捡到了鳌拜金盔,又大喊道:“锦缎棉甲的,是鳌拜!捉鳌拜!”
鳌拜急得铜牙咬碎,身旁近卫劝道:“大人,这衣甲沉重,不便脱身,还是……”
“我知道!”
鳌拜本就被玉蜂针折磨得死去活来,此时哪还有卸甲的力气?身后,一男两女又疾驰而来,眼看就要追上。
他这帮近卫本是精锐,战马自然也是优中选优,按理是追不上的,只因鳌拜不能独自驾马,才导致速度迟缓,为今之计,这衣甲是不得不卸了!
“大人,得罪了!”
几名近卫七手八脚,紧急扒下了鳌拜的锦缎棉甲,甚至操切间,连他那件护身宝甲也一并扔下了。
原本风光无限的鳌拜,只能穿着最后一层单薄内衣狼狈逃走。
而他那一身华丽装束,自然都被凌舟缴获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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