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舟赶紧解释道:“不!没有!我发誓,你绝对清清白白!”
水笙只道他在安慰自己,凄然道:“我自己都不知道被做过什么,没做过什么,你又怎么会知道?”
凌舟一时语塞。
难道要告诉她其实自己就是圣婴?自己只是亲了她几下,摸了摸她的胸脯……“水笙,关于那个魔教妖人,你……还记得多少?”
水笙低垂着头,身形摇晃,凌舟怕她又受刺激,赶紧上前,又将她抱在怀里。靠在凌舟的胸口,水笙才稍稍平静下来,缓缓道:
“我当时,神志不清,只模模糊糊看见他的影子,他……应该是穿着一件灰白的貂裘……我……我好像被他……”
水笙想着想着,又哭了出来,全身不住地颤抖。
“他……他摸我,亲我……凌师弟,我……我配不上你……啊!!”见水笙突然情绪激动,凌舟唯恐她要做傻事,赶紧将她紧紧抱住,安慰道:“没事的!水笙!你可能记错了,那个穿貂裘的人是我,是我闯进去救了你!只是我……一时没忍住,抱了抱你……”
水笙微微发愣,看着凌舟的眼睛,眼眸里写满了不信,随即又露出几分宽慰的神色。“是吗?谢谢你……”
水笙嘴上虽这么说,但显然她并未真信。只道是凌舟为了安慰她,而自认了那下流的帽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