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对不起,姐姐,是因为手指……很痛吧”沙哑的声音从干渴的喉咙中传出。
自己的身体已经变成什么样了才会发出这种声音已经无所谓了,他抬起手,想为姐姐拭去泪水,才发现自己已经连抬手都像是在推起重哑铃一样吃力。
和想象中一样的枯死树皮似的皮肤包着失去血色的干瘪手臂,颤抖着举到姐姐的面前。
姐姐毫不停歇的摆动和他手的颤抖让擦眼泪这一简单的动作变得困难,在反复对准几次后终于用指尖拨走了眼泪。
泪珠对于冰冷的手指来说过于温暖,让已经麻木的指尖感到了热度。
身体好像只有肉棒因为插在姐姐体内才觉得温暖——不过这就足够了,即使身体是冷的,最后能和姐姐一起,就足以从内心开始让全身变暖。
碍眼的泪滴终于消失了,但眼神是不会骗人的,即使表情是享受交合的沉醉,那眼神深处的悲伤也是无法掩盖的。
泪水也和表情相反地再度汇聚成泪滴,仿佛现在那双眼睛才是姐姐的主体,身体只是一副不听话的躯壳。
“姐姐,至少最后,让我看的是……你幸……幸福的表情,好不好”
就像故意逆反弟弟的要求一般,两颗泪珠汇聚到积累的极限后从两侧脸颊滑落,在下巴会合后凝结成又一颗水珠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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