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珂就回头,压抑着激动,紧张,轻声问:“大姐,你记得四月十号十二点三十左右。在这里见到过什么人吗?比如,一个浑身是血地男人跑过去?”
女摊主麻利的将煎饼套袋,递给唐逸,嘴里念叨:“四月十号,啊,记得,那天。我记得几个人从那路口走过来,还有啊,有的人手里还提着棒子呢,当时可把我吓坏了。”
陈珂就蹙眉,“一个月前地事,日子你记得这么清楚?”
女摊主就不满的提高了声调:“我当然记得,那天我看过黄历嘛。说我出门犯太岁,我不信,结果就撞到那几个小流氓,还好他们是向那边走的,没大注意我,不过吓得我还是早早收了摊,最后一批工人没赶上吃煎饼,第二天都埋怨我呢,你说。我能不记得吗?”
“至于你说的什么带血地人,我呸呸呸,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陈珂欢呼一声,抓着唐逸的胳膊又蹦又跳,看着她欢快的笑脸,唐逸心底,也禁不住被感染。微笑不已。
陈珂放开唐逸的手,掏出工作证给怔怔地女摊主看,笑道:“大姐。我是区检察院地,你的证词对我们很重要,我可不可以登记一下您地名字和家庭住址,明天,我们检察院会请您协助,作一个笔录。”
中国市民面对这种情况是绝对合作的,女摊主连声说可以可以,报上名字住址。陈珂小心翼翼记下来。
唐逸拉了拉陈珂胳膊。说:“走吧。”
陈珂有些不情愿,小声说:“哥。咱再等等,送她回家吧,万一,她给的地址是假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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