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又道:“昨天,那老大娘没事儿吧,唐书记有没有替小吴收几声谢谢啊?”
唐逸怔了一下,随即笑道:“原来昨天杜总的车就在我的车后,恩,老大娘没什么大碍。”不过说也奇怪,一整天过去,唐逸也没接到医院地电话。
苏梅莫名其妙,就问杜鹃,杜鹃将事情大体讲述了一遍,苏梅娇笑道:“唐书记原来还是活雷锋,我也敬你一杯。”拿起茶杯。
说笑间服务员酒菜送上,杜鹃亲自动手帮唐逸倒了一杯白酒,又给自己同苏梅每人满满倒了一杯,笑着对唐逸道:“早听苏梅说,唐书记不喜饮酒,今天权当给我薄面。”
有了那老大娘作话引,杜鹃和苏梅倒是陡然多了许多话题,很快就显得同唐逸热络起来。
说了几句闲话,没了那么些拘束,唐逸就笑道:“杜总,看来你对那边的事是志在必得啊!”
杜鹃一听就知道自己不知道走得哪个关系却是和唐书记的关系搭上钩了,娇笑道:“那时候是不知道能认识唐书记,早知道能认识您,我就不用东跑西颠地瞎忙活,就乖乖坐在家里等好消息,那才叫安逸呢。”
说到这儿举起酒杯,说:“唐书记。一切就拜托啦。”
唐逸笑笑:“我也出不上什么力,杜总可别对我抱太大希望,杜总心想事成的话,那也绝对没有我半分功劳。”
杜梅娇笑:“唐书记太谦逊了。谦虚地过分就变成骄傲了哦!”
席间说说笑笑,甚是融洽,虽说初次见面,不大可能聊些深入的话题,但杜鹃显然因为昨天老大娘那件事对唐逸好感大增,倒是对唐逸着意接纳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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