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木板屋前莎拉叫停车,随即就跳下摩的,木屋前正玩耍的两个黑黝黝孩童马上欢喜的大叫,扑到了莎拉身上,莎拉拉着他们进屋,木板房里响起孩子的笑闹,唧唧喳喳的,确实如莎拉所说,她家孩童委实不少。
唐逸拿出烟。掂出一颗点上。苦笑一声,也不知道自己跑这儿来干嘛?
一名泰国青年慢慢走过来。
光着膀子,有纹身,看起来很凶悍,他指着唐逸手里的烟盒说着什么,唐逸听不懂,但想来他是在跟自己索要香烟,就掂出一颗扔给他,青年接住,在鼻端贪婪地嗅了嗅,眼睛就是一亮,又指着唐逸手里的烟盒喊了几句。
唐逸微微蹙眉,棉花已经跳下摩的,对青年极为严厉的说了一句什么。
青年就瞪起了眼睛,向棉花大步走去,刚刚走到棉花身前一步的距离,棉花突然起脚,一个漂亮的侧踢,军用皮靴结结实实踢在青年脸上,青年跄踉后退,头晃了晃,又一个屁股蹲坐到了地上。
唐逸摇摇头,继续靠在座位上吸烟。
棉花却是对木屋里大声喊了几句,莎拉不一会儿就慌慌张张跑出来,见到地上挣扎起身的青年就是一呆,随即扶起他,大声责骂他。
屋里涌出四五名孩童少年,看年纪从七八岁到十五六不等,七嘴八舌的说着什么,有的少年就仇视的看向棉花和唐逸。
棉花不理他们,径自跳上摩托驾驶位,莎拉也就急忙小跑过来,上了后面地敞篷,有些惊惶地对唐逸道:“先生,对不起,他,他是我的弟弟,请您原谅他的冒犯,他不认识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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