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翻了几封信,一件件给出处理意见,也无非是转某某部门阅,某某部门查办,但有市长的批示,处理效率以及结果自然大不相同。
当唐逸翻到最后一封信时,眉头就是一皱,是一名飞鹰电池厂的职工写来的。
说是自己患了尿毒症,经医院检查,是镉中毒,而医院的医生说,长期在镍镉电池厂工作,防护措施不完善的话,就会造成慢性镉中毒,但他与工厂交涉时,工厂拒绝作出任何形式的赔偿。
唐逸微微一怔,飞鹰电池厂?
说起来也算自己的企业,就是飞鹰电池厂研究所那几名年轻人出技术,齐洁安排人出资金建立的镍镉电池厂,后来飞鹰电池厂亏损厉害,只有将企业变卖,就被镍镉电池厂买下,照旧用得飞鹰的商标。
自己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要齐洁吩咐他们把好防护关以及污染处理关,怎么还是出问题了?
但想来七拐八拐下,现在的飞鹰电池厂厂长也根本不知道齐洁是哪位,他应该只知道自己的公司是维京群岛注册地某公司控股,属于外资企业。
而涉及到经合区的企业,信访办都是很审慎的,在调解不果下,只有转给自己处理。
当然,也肯定是飞鹰厂负责人态度不太好,得罪了信访办跟进的工作人员,不然这封信也上不了自己的案头。
唐逸想了想,按了下外线,叫林国柱进来一下。
林国柱进屋,见唐逸拿着一封信出神,微觉奇怪,但也不说话,静静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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