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知道二叔现在心情很复杂,二叔近年来过份看重于得到唐系大部分力量的支持,行事风格渐渐去了狠辣,越发四平八稳,是以是不赞成唐系进入鲁东的,但却不想自己成长的很快,这次鲁东的较量中自己在京城串联了一番,更得到了一部分唐系力量的直接支持,其中有两位很有份量的大佬。
舅爷虽然没直接干预,但无疑是采取了默许的态度,此举未免令二叔欣喜之余又会有些失落。
当然,这些都是小问题,不说血缘关系,就政治角度来说,无疑二叔和自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一点唐逸很明白,二叔想来比自己更明白。
唐逸也很明白这次鲁东较量对自己的意义,在唐系力量内,自己终于发出了声音,更获得了唐系部分力量的强力支持,甚至于方舟都是自己提的名,这标志着,自己在通向派系领袖的道路上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就好像包部长说的,“你这次站出来,很重要。”
和爷爷通电话时,又是另一番情景,老太爷批评了唐逸几句,“你的堵枪眼论很吓人,当官在你眼里就是打仗么?官越做越大,觉悟越来越低!”
听着爷爷的评语,唐逸连声说是,其实,他听得出爷爷责备语气里的欣慰,或许,爷爷等这一天等的很久了。
唐逸也接到了黄海一些干部的电话,大家都没说什么,只是聊了聊唐逸即将结束的学业和黄海的一些工作。
和黄琳通电话时,唐逸就笑:“看来暂时不用转行了。”
黄琳等对上层建筑有一定了解。
虽然不甚了了,但也知道江南省来的干部,十有九是会支持唐逸的。
更听唐逸这样说,就放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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