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是个定时炸弹,从她敢捅出情夫的事就知道是个大麻烦,最好就是一劳永逸。”顿了下又道:“既然你不想动这个人,说明这个人很重要,是你对立面的重要干部,那就威胁他吧,让他以为高婷在你手里,疑神疑鬼最容易犯错,到时候你想控制他也好,拿下他也好,都是个小问题。”喜儿说得有些兴奋,拿起汤勺给自已盛了碗汤,咕咚喝了一口,继续道:“要我说,就你这种处理问题的方式,不合格!见缝就要插针,亏你还是市委书记呢!”喜儿眼里就有丝鄙夷,今早喜儿看了报纸,总算搞明白了唐逸的身份。
唐逸吃下了最后一口饭,笑着看了她一眼“说完了?起来吧!”
喜儿莫名其妙,就起身跟唐逸出了餐厅,却见唐逸拉上了餐厅兰花玻璃钢门,拧钥匙锁上,又将钥匙拔下,淡然道:“作好你的本分,今晚饿一顿,反思下怎么做一个好保姆!我不想以后再听到你大放厥词!”
喜儿呆住,却见唐逸已经噔噔噔上楼,看也不看自已一眼。
喜儿险些气疯,勉强忍下将茶几掀翻的冲动,气得在客厅打转,甚至开始怀疑唐逸是不是真的没认出自己,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这么随便的对自己?
唐逸上了楼,却是第一次将卧室门锁上,他可是有些担心这个恶毒的女人气极下一不做二不休,害自己的性命。
进洗漱间冲了澡,躺在软软的大床上,回思喜儿的话,唐逸就摇摇头,这个女人看来一向只专注于勾心斗角,对观察人心颇有一套,而朝鲜政斗和国内不同,显然是更加的你死我活,和古代宫廷斗争仿佛,是以她处事手段狠辣,但同国内政治斗争的氛围格格不入,而且她只注重阴谋斗争,过于剑走偏锋,和自己处事方式南辕北辙。
但听听她的意见,还是能受到一些启迪,不过唐逸见不得她那自以为是的嘴脸,自然要惩戒她一番。
怎么处置她呢?
唐逸叹口气,要不要和小妹调来亲近卫兵,偷偷严刑逼供来拿口供,事后一不做二不休,天知地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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