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香古色的书房里,宁德忠正在翻阅《春秋》,见唐逸进来就点点头,和唐逸坐到了会客沙发上,宁德忠本就严肃,现在因为父亲的身体更是心情沉重,轻轻叹口气,“今天想和你好好谈谈的,但脑子有些乱。”
唐逸道:“爷爷不会有事的。”
宁德忠微微点头,“小妹这两天陪他说说话,精神好多了。”
唐逸拿起警卫员送上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就说道;“伯父,我二叔想见见您。”唐逸和小妹开玩笑可以咱爸咱爸的乱叫,但真面对宁德忠,这声“爸”却是怎么也叫不出口,宁德忠体恤他自幼丧父,可能都没能亲口叫自己父亲一声爸爸,对岳父这声“爸”自然有心理负担,倒也并不见怪。
宁德忠恩了一声,微笑道:“万东,没去皖东很好,我看,来北京吧。”
唐逸就微微一怔,京城的水不好趟,京城市委书记更是火药桶的位子,尤其是靠近谢老的京城派被摧枯拉朽地解决后,京城政坛就成了乱战的态势,从京城走出的干部也不太吃香,要二叔来京城,想来是总书记的想法,他又是怎么考虑的呢?
唐逸笑了笑道:“这个问题还是二叔自己和您谈吧,”
宁德忠点头,又问:“你那个大农庄,有把握吗?”
唐逸就知道自己一举一动岳父都在关注,毕竟关系他独生爱女一辈子的幸福,这种比较激进的改革构想岳父自然关注,一失足可就是千古恨,行走仕途,最重要是个稳字,从古至今,改革派都是在钢刀上起舞,也最容易倒下,唐逸想了想说:“没把握,但我也要做,我会尽量做到有把握,”
宁德忠就笑了,如果说以前同意小妹和唐逸的婚事只是为了政治联姻,现在来看,女婿还真的是个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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