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狠狠训斥了兰姐,唐逸其实并没有怎么生气,归根结底也是自己的失误。
出了包厢后,唐逸也不忘叮嘱胡小秋,悄悄尾随兰姐,确保她安全进入宾馆,其实兰姐也是订的长城宾馆,不过唐逸自不会和她一起回宾馆。
从后车窗看着兰姐扭着性感小腰肢妩媚万种的从酒吧走出来,又哪里像刚刚被人骂“污秽”了?
唐逸无奈的叹口气,没心没肺到这般田地,也算是一个宝贝了。
长城宾馆的豪华套房里,唐逸将兰姐汇总的“材料”递给了程朝伦,微笑道:“你看看这个。”
程朝伦三十八九岁,是发改委少数几名四十岁以下的司级正职,人斯斯文文的,戴副眼镜,很有书卷气,但做事却是很有魄力,讲话也往往针针见血,唐逸对他印象颇好。
程朝伦翻看着“材料”,只是微微点头,并没有表态。
唐逸放下手里的茶杯,说道:“是乡下的村民自述,内容应该很真实。”自不好意思说是自己的保姆整理的材料。
“我就是有些不明白,在退保率的问题上弄虚作假,这些干部的用意是什么?”唐逸摇摇头,这个问题他一直想不明白。
程朝伦笑道:“主任,你一直在地方,九八年的时候原本归属于民政部的农保部门被划分到了劳动部,地方上也在以后几年陆续落实这个政策,将民政局的农保部门划给了社保部门,您没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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