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微微一怔,自己在黄海的时候隐隐有印象,但那已经是机构重新编制的尾声了,而地方上真正落实这一政策的时候自己应该在监察部呢。
唐逸随即也明白了程朝伦话里的意思,这种跨部门的机构调整,是必定有一些空子的,这里面的问题可就复杂了。
果然程朝伦又道:“以前去南方省份调研,就遇到过农民反映问题,交了养老保险,过了几年,反而找不到哪里负责养老保险这块工作了,想退保、想领钱都不知道该去哪儿,其实这种暂时找不到负责机构的还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最怕的就是有人浑水摸鱼,不但把手伸向农民的血汗钱,甚至集体缴纳的那一部分也不放过,挪用在地方财政上还是好的,甚至占为己有,中饱私囊也是大有可能。”
唐逸微微点头,拿起了茶杯,端在手里,默默思考着。
“主任,我把这份材料交给陈副省长吧,您出面的话可能不太……”程朝伦就不往下说。
唐逸微笑看了他一眼,不想他不言不语的倒是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知道自己与延山方面可能有些心结。
唐逸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还是我和陈副省长谈谈,恩,我去谈,我谈效果会好一点。”
程朝伦就点点头,不再坚持。
唐逸看看手表,就拿起了材料,笑道:“扰人清梦,罪莫大焉,老陈省长心里要骂我喽。”说着话,就拿着材料向外走,程朝伦将唐逸送到门口,看着唐逸轻敲陈省长的房门,就轻轻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低头琢磨了一会儿,就回到茶几上,从手包里拿出纸笔,不假思索的在稿纸篇头写下了《农民养老保险和社保接轨可能衍生的几个问题》……
唐逸自不知道程朝伦已经帮自己磨刀霍霍,敲开了陈波涛的门,唐逸就笑:“陈省长,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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