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伉俪工作顺利、身体健康。”
白燕看的一愣一愣的,对唐逸掉书袋嗤之以鼻,但又有些说不上的滋味,以唐逸地身份地位,能写这么一封信实在难能可贵,而相较起来,十年前的事自己还念念不忘,倒实在有些小气,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唐逸有那样的反应也不出奇,最多就是正常男人的反应罢了,而自己何尝不是食髓知味,从拼死抵抗到曲意逢迎,后来还与他在丈夫面前做出那荒唐事来。
心结渐去,回思和唐逸相处的一幕幕,白燕就觉得有些好笑,说实话自己也够他头疼了吧?
经常在国柱面前顶撞他,而他呢,就是微笑微笑再微笑,以前总觉得他那满脸的微笑很讨厌,现在仔细回想,又哪里是虚伪地假笑了?
就说刚刚他给自己信时脸上的笑意,自己当时觉得他是调笑自己,现在想,他可不就像在看一位闹别扭地小朋友?
而现在回想橱柜里的那一幕,以及后来在包房,在家里,多年前地怨气渐渐消散,突然就扑哧一笑,想来这是年青高官这些年最丢脸的时刻吧?
而他带给自己的销魂滋味,让自己毕生难忘,他会不会记得我呢?
他说自己的胸部不适合做警察啊,想到这,白燕不仅没有气恼,还颇为自豪地挺挺胸,心中全是那个男人的身影,她的眼睛,弥漫着一层水雾……
将信撕碎放进口袋,转头见爱人还在蹙眉思考问题,微微一笑,轻轻靠过去,挽起爱人胳膊,一晃已经十几年了,和爱人相濡以沫,很多问题自己都没有仔细考虑过,唐逸这封迟了十来年的道歉信,却使得白燕突然觉得很多事需要和国柱谈谈了,例如领养个孩子,国柱提起过,自己一直不同意,实际上是自己不愿意面对现实,甚至一直希翼能有个机会解除和国柱这种有爱无性的婚姻,特别是尝过唐逸带给她的快乐之后,她不想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日子一天天过去,现在,则是时候真正规划下自己和国柱以后的生活了,毕竟自己永远不能和心中那人在一起,如果不想离开国柱,就要学会从国柱的角度来考虑问题。
至于那春风两度,权当是一个美丽的梦吧,那个男人,离自己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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