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矿因为陈慕林进行黄金期货交易损失惨重,而一向独断地陈慕林进行期货交易时是没有走正常手续的,自然成了投资失败地替罪羊。
金碧辉煌的书房好像弥漫着破败地信息,陈慕林呆呆坐在沙发上,胡子拉碴,一夜间仿佛就老了十岁。
手机音乐响起,陈慕林呆呆接通了电话,话筒里的男音倒是令他精神一振,苦笑道:“没想到你还能给我来电话。”
低沉地男音沉默着,轻轻叹口气,“早说过,要你放一放。”
陈慕林呆了下,呼吸急促起来,“你是说,唐逸?和他有关?这,这不可能吧?”
男音有些犹豫,“我也不大清楚,按道理他们……”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应该没这个力量吧……”
陈慕林没听清,苦笑道:“总之谢谢你的电话。”
另一头,英俊的中年男人慢慢挂了电话,揉揉太阳穴,头很疼,无论是谁存在这么一个潜在的对手,都会吃不下、睡不好吧?
此时的唐逸,正在妙山别墅奢华的藏酒屋,坐在舒适的沙发上,轻轻和刘晓楼碰杯。
刘晓楼打量着橱架里一瓶瓶红酒,轻笑道:“三哥,你喜欢红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