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唐逸松了口气。
“听说你把你手下一个副司长塞贾副主任那儿去了?”唐万东笑呵呵的说,“你呀,真是的!”
唐逸干笑两声,没说话。
二叔大概觉得牺牲一个程朝伦微不足道吧,自己刚刚来发改委几个月,程朝伦也不过是自己分管的一个司长,二叔虽然知道自己看重他,但毕竟时日尚短,自己初始和一些涉及范围很广的利益圈子打交道,作出一些妥协是必要的,何况从常理来说,这本来就是针对自己的行为,从二叔的角度看问题,程朝伦无疑是那种得罪人极多的“风头”干部,大概也不会怎么喜欢他。
但问题是陈慕林的行为令自己觉得他分明就是冲自己来的,甚至隐隐感觉到他在故意激怒自己,所以,自己就怒了一次,想想,也算中了他的激将法,只是讽刺的是,“阴谋得逞”的他反而垮了台。
“唐逸啊,贾副主任和亲家的关系你知道吧?”二叔笑呵呵问。
唐逸笑道:“知道。”
二叔点点头,“我想你也知道,晓楼虽然不说,但非洲那几个矿山肯定是你帮他拿下来的,也好。”
唐逸知道二叔“也好”的意思,和刘书记的联姻,其实远未将宁北一系从东派系中脱离,而自己和刘晓楼关系越发密切,刘书记和贾副主任的圈子更因为二矿的突然变动有了变数,加之刘晓楼进了靠近唐系圈子的一矿,使得刘书记和唐系的关系无形中又进一步加深。
想想京城错综复杂的关系,唐逸就叹口气,各种关系纠葛,远不是“朋友,敌人”那么简单,政见、私人关系、政治派系、利益圈子等等等等,一些较量又岂是用“敌我”可以说清的?
当然,当出现重大问题时,起决定因素的还是政治集团的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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