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合作过程曾经莫名其妙中止,又莫名其妙的重新谈判和达成合作意向,看起来倒是疑点重重。
稽查办副主任钱炯也道:“我认为其中可能存在利益输送,希望能将调查范围扩大。”
唐逸点点头,没有做更进一步的表态,宣布散会。
小会议室距离唐逸的套房十几步之遥,走廊里有三三两两的便衣武警。
看到会议室门打开,干部们依次而出,穿着红制服的服务员离得远远的就靠墙站住,目光里全是敬畏,她们隐隐也听到传闻,好像这些中央来的高官是来处理省里大干部的问题地。
唐逸回到套房的时候,川南省省委书记张昌邈正等着他呢,张书记身材魁梧,声音很响亮,眼睛炯炯有神,实在不像年过花甲的老人,看到唐逸进来就笑着和唐逸握手,手掌干瘦去很有力,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也是强而有力。
“唐主任,我惭愧啊!”坐在沙发上,张书记深深叹口气,虽是感慨,声音却是抑扬顿挫,有种说不出的威严。
“张书记,您言重了,再说,也不是您地责任。”
唐逸可不敢轻忽这位老人,这位和管沪生掰过手腕的老人,也是谢系“倒管”中最强力地人物之一,虽然没能进政治局,但这位老人在谢系的影响力可是不容低估。
张书记有力地摆摆手,“总之我这个班长不称职,责任在我!”说着话却是有些激动,“个人的进退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没能实现振兴川南地历史使命,反而千秋功业,出了问题!我有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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