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宋昌国,唐逸也想到了自己,其实自己也算锋芒毕露了,当然,自己的风头太盛主要还是年龄问题,一路走来,一直是共和国各级机构最年轻地官员,不同的是,自己有着很多别人无法企及的优势,这也是少年早早从政的自己一直屹立不倒的原因,两世阅历使得自己对知识地吸收,对一些事物的判断有着惊人地顿悟,海外巨大的财富支柱更使得自己处理一些事得心应手,少了很多顾虑,至于所谓地先知先觉反而成了旁枝末节。
但宋昌国的遭遇也在提醒唐逸,“谦受益,满招损”,这六个字看似简单,但时刻谨记,则一生都会受益良多。
和张省长地谈话是轻松而惬意的,走近这位铁腕人物,就会现他很温和,话语不多,但言必有中,和唐逸有着惊人的相似。
“很多人认为鲁应该大范围推广集体化农庄,我认为还不适合嘛!”张省长微笑着说,他几次在省政府常务会议上压制集体化农庄改革的声音,可能觉得有必要向唐逸解释解释。
唐逸笑笑:“任何改革都是制宜,不能搞一刀切,就好像农村医疗保障,同样要根据地域,根据本地农村经济展程度来定调子,要从实际出发。”唐逸顿了下笑道:“至于集体化农庄,还是在乡镇范围内的试验阶段,辽东几个试点县都出现了这样那样地问题,唉,焦头烂额啊!”
张省长微笑:“问题要一个个解决,现问题才能解决问题,你是个不怕麻烦的人,焦头烂额浑不怕,一片丹心为乡民。”
唐逸忍不住起来,“我当你在表扬我呢!”
两人都笑,关系仿佛拉近了很多。
在张省长家吃过晚饭,饭桌上胡秋就有些神思不属,等上了车,唐逸就笑:“我看着时间呢,误不了你。”
胡小秋脸难得的一红,随即问道:“唐哥,说我见面该说什么?”中午出来前,唐逸正色告诉胡小秋晚上和关荷的约会他必须去,至于自己和卞军的会面,很安全,不用胡小秋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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