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微笑,想捏捏她俏丽的小脸,看看不远处三三两两谈笑的人群,终于忍了下来。
省长办公室里,唐逸不时看看手表,对面沙发上的张赫局长还是在喋喋不休的吐着苦水。
张赫今年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精神却是矍铄。
这位省地矿局局长专家出身,一直脱不了知识分子的那种黏糊劲儿,就算面对唐逸,他也直言不讳的告状,也不管唐逸爱听不爱听,他把满肚子牢骚都抖了出来,显然对省商业厅意见很大,甚至点了杨冠山厅长的名。
在星海矿业同朝鲜方面接触中,因为省商业厅热情太高,每次谈判都会派出干部专家参与,引起朝鲜方面不满,
中止了谈判,张贺在同主管张汉宁副省长沟通无果后将事情捅到了唐逸面前,痛斥商业厅的短视行为。
“唐省长,快气死了。我同厅里一再打招呼,朝鲜方面不希望有政府行为参与,我们这个公司本身就是国企民资合营,朝鲜高层本来就有不同声音,就不大同意我们去采他们的矿,厅里再插手,事情就更难办。可他们就是不听。现在好,谈判黄摊子了,这个责任我负不起!”
张贺气愤的拿起茶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星海和朝鲜的谈判陷入僵局,唐逸倒是不大清楚,现在齐洁摊子太大了,不可能遇到点困难就同自己念叨。
唐逸又看了看表,笑道:“书记办公会开始了,张局长,这个问你还是要同汉宁省长谈,要有信心,问题讲的透一点,汉宁省长会理解的。”
张贺却是上了倔劲,老头不满的道:“唐省长,这个问您就要干纲独断嘛!您批示下去,商业厅他才服气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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