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凤眼圈很快就红了,紧张的看向超市门口,更有些慌乱的说:“他,他呢?他没跟来?他,不是还怪我们?”
齐洁叹气道:“十年前就过世了。是这样,唐先生一直想找到他的亲人,告诉他亲人一声。不然,对他太残酷了。”说,就将从唐逸那儿拿到的长命锁放在柜台上。
唐凤呆了半晌。
看着长命锁,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说:“我辍学那年,去延山找过他,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我,我就模模糊糊记得他。我,我忘了他的样子。他,他怎么就走了?他,怎么走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唐凤抹着眼泪,唐逸轻轻叹口气。听着唐凤哭诉,他默默拿出烟,点上。
“你是,你是他干爸?这么年轻?怎么称呼你?”唐凤终于抬起头,看向了唐逸几人。
“你们都是好人,都是好人。”说着,眼前又模糊起来。
她虽然不大记的那个弟弟,但被遗弃的弟弟却无时无刻都像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
她时常恨自己没本事,找不到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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