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也特事特办,唐逸的课程安排为每季度面授一次,时间为两到三天,其余时间由导师在网上交流指导,每两个礼拜一次。
但没想到,距离七月份的开课时间还有三个来月,唐逸就亲自来学院拜望导师,令陶老先生很有些欣慰。
毕竟他名望虽重,说到底也是个文人,而且是左派的代表,因为要替开国伟人纠正一些他认为的改革初期不大公正的“盖棺”,很是被一些改革精英排斥。
而唐老的嫡孙,自然对高层政治上的一些微妙之处很是了解,对历史上一些不为人知的奥妙知之甚深。
唐逸拜在他的门下,其实已经引起了诸多猜测,甚至一些真正了解共和国党内纷争的外媒也进行了讨论。
如果这个已经渐渐确立自己在唐系政治集团中地位的,年青高官的思想是“左”的,怕是很多人从此都会寝食难安。
但偏偏,唐逸一贯的政治形象又是很开明的新一代官员。
在很多外媒眼中,这样的官居员能在未来接掌庞大的帝国,才会使得这个充满潜在威胁的红色帝国和西方冲突的危险性降到最低,红色帝国才会真正的成为所谓“负责任的世界大国”,才会真正融入现代社会,使得东西方价值观渐渐取得一种平衡。
而唐逸再一次成了很多人研究的对象,身上再一次集结了太多的争议,这一次的争议和以往不同。
如果说以前的争议集中在唐逸的能力和一些施政方针上的话。
现在唐逸被争议的焦点则集中在了思想领域,这往往是一个有着巨大影响力的政治人物才能引起的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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