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丁瑞国将一份刊登金明哲专访的韩文杂志摔在了茶几上。
马景瑞摇摇头。
其实他也知道,事情实在怨不得丁瑞国。
谁会想到韩国人这么没脑筋,可以说是过河拆桥了。
为了揭露所谓共和国官场的黑幕,将之在辽东多年经营的关系网置之不顾,或许,在和辽东马拉松似的官场中,韩国人已经有了放弃国内市场的共识,但这些人做事实在太过分了些。
“瑞国,兆坤市长怎么说?”马景瑞走过去,不动声色的递给了丁瑞国一杯水,其实他更关心的是丁瑞国会不会觉得被抛弃,如果丁瑞国有这种想法,那将自己牵累进去的可能性就会大大增加。
丁瑞国结过冰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下去,随即摇了摇头。
他给刘兆坤打过电话,刘兆坤的回复是“要万般忍耐”,但这件事,是自己忍着不说话就能过关的吗?
见到丁瑞国眼神里的茫然,马景瑞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无疑,这是个很危险的信号。
小妹穿着雪白的睡袍,安安静静靠在床头,弓起的膝盖上,是一部微型笔记本,播放的视频是五十九军一次反地面装甲部队的军事演习,虽然从接到情报,到全歼这个机械化团仅仅用了两个小时,但小妹还是在一遍一遍反复的观看着各个分队在同一时段的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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