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团李副团长表情严肃的要演员们做好准备,眼神却好似不经意的从金贞贞身上飘过。
小丫头身材刚刚发育,却已经极为诱人,皮肤好像牛奶般光滑,白嫩嫩的好似能拧出水来,一双雪白的小脚在练习舞步。
时而翘起优美的弧线,时而跳上几步,李副团长盯着看了几眼,干咳两声,就将目光移开。
坐在朝鲜最高领袖的身旁,唐逸一脸微笑的为台上艺术家精湛的表演鼓掌。
最高领袖年事已高,和唐逸握手时,唐逸能感觉到他动作的迟缓,但这位迟暮的老人却是千千万万朝鲜民众心目中的神祗,他和唐逸握手时并没有用很大力气,但唐逸却仿佛仍然能感觉到,老人那强大的令人窒息的铁腕的力量。
这个老人呢,他在同唐逸握手时又在想什么?
老人话不多,就好像暮年时的共和国伟人,深邃的就好像无边无际的汪洋,很复杂的想法,可能就用简简单单几个字来表达,是以对他讲的每一个字,唐逸都很认真的听。
老人微笑着看着台上的表演。
又含糊的吐出了几个字,他身边那呆板的好像永远没有表情的翻译这次却笑了,好像也感染了老人的情绪,笑着对唐逸说:“主席说,如果有机会,他想和您对唱几句黄梅戏。”
唐逸笑着点点头,说:“我也希望能有这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