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唐书记和最高领袖相处时可能是以完全对等的心态,金贞贞心里就感觉怪怪的,毕竟,最高领袖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甚至涉及最高领袖的物品,她都可以牺牲自己的生命来保护。
澄清的PODE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偷偷看了夏总一眼,见到夏总好像没注意,金贞贞犹豫着,终于双手捧着易拉罐小心翼翼的咕了一小口,甜甜香香,一线清凉入腹,比想象中还要好喝。
“啊。”金贞贞小声惊呼一声,原来动作太过小心更容易犯错,一滴饮料从嘴角滴落,眼见就要落在毛绒绒的金丝地毯上,金贞贞下意识小脚向前一伸,饮料就滴在了她脚弓洁白的棉袜上,一点嫣红,煞是醒目。
见到夏总看过来,金贞贞脸上火热,觉得自己笨死了,什么都做不好。
金贞贞是昨天下午到的,晚上夏总就拿来了很多衣服,又作主帮她穿上一件漂亮的牛仔吊带棉裙,上身换上洁白贴身的薄薄羊绒衫,及膝裙摆下雪白的长筒棉袜裹着纤细匀称的小腿。
看着焕然一新的金贞贞,夏总笑孜孜说她好像卡通美少女。
在镜子前一照,金贞贞也觉得漂亮极了,但又总觉得怪怪的。
而现在,崭新的雪白棉袜不小心就被弄脏了,金贞贞又惶恐又心疼,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却听夏总笑着说,“好了,唐书记有时间了,跟我来,去跟唐书记见个面。”
金贞贞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穿着脏袜子去见他吗?
想想他握着自己小手时带给自己的安宁喜乐,想想没有他自己现在可能遭遇的噩梦,在金贞贞心里,毫无疑问“他”是有着很特殊很特殊的地位的,而并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身份。
但金贞贞不敢和夏总提什么要求,只好站起来,跟着夏总向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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