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时候才知道自己往日的清高也不过是有特定条件限制,而现在很明显条件被突破,往日的清高在渐渐瓦解,他甚至很想在这位省委书记面前表现一番。
虽然对于哲学研究颇深,这时候的程子清还是不得不心里苦笑,文人,唉,文人。学问卖于帝王家,这种传统想来是深入所有文人的骨髓了。
心里有些乱,耳边听着这位年青的书记微笑说道,“你了解的未必是正确的,或许只是道听途说,你在心里就比较相信所谓弱势群体的语言,对政府的声音不大信任,这点你承认不承认?”程子清默然,确实,唐逸书记的话一下戳到了他的要害。
“为民请命是好事,但有调查才有发言权,而不是仅仅凭当事人的几句言语,实际证据呢?你拿不出来吧?”程子清一方面诧异于这位省委书记和传说中惜字如金不同,竟然和自己讨论起案情,另一方面又有些不服气,和人辩论,程子清很少输过。
想了一会儿,程子清斟酌着用词,尽量不要激怒对方,“唐书记,您说的我都承认,可是您认为检察机关调查的结果就一定正确吗?就不会有欺上瞒下的情况?”
唐逸笑了笑,说道:“我相信监察部门。”心里却轻轻叹口气,程子清说的这种情况应该有很多吧,尤其是涉及一些利益关系的时候。
但自己不可能每个案子都去过问,都派出专人去调查,也只能寄希望于正直的干部更加多一此,而根源还是在于司法监察制度的完善,这才是自己应该考虑的问题。
“子清啊,这样,你把你认为的农业改革的弊端好好整理一下,多写写,你信里的内容太笼统,最好写个十万八万字,回头直接寄给我。”唐逸看了看表,自然是准备结束这次谈话。
留给程子清的是满脑子的雾水,不知道年青书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途阅小说;http://www.wwwtv5.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