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有些激动,失态。”田朝明深深叹口气。
又说:“省委虽然原则上将这件案子交由检察公安等执法机关秘密调查,但也必须对这件案子的侦办过程全程监控,经我提议,省委已经同意由督查室派出督察组跟进。下午卷宗应该就能送到你那儿。”
听了田朝明的话,唐逸心下雪亮。田朝明是在借自己的势呢。
田朝明虽然和唐家靠近。
却也只是近而已,政坛上分分和和。
谁也不敢确定谁就会永远是自己的盟友,田朝明这样的高级干部,更不能就明确说他是某某系地人,期间人事错综复杂,不是本人,谁又知道谁真正地根底?
而田朝明这一次,很可能借亨利一案,和省委某些大佬进行了直面的较量,而且看样子落了下风,就想到了自己,要借这件事将自己绑上他的战车,虽然自己没什么力量,但他要的只是一个姿态,毕竟在辽东,外人看来,自己一定意义上代表了唐家,田朝明此举,却是要借自己的势,给人造成一种错觉,那就是他和唐家亲密无间,使得一些不愿和唐家交恶或者对唐家印象不错的大佬放弃原本的立场,就算不支持他,但也不再反对他,更使得他的死敌,姑且算他有死敌吧,顺带着恨上了唐家,成为唐家的对立面。
而且看来田朝明虽然和自己接触不多,却也通过种种途径将自己地性情摸得差不多,可不是,就亨利这种案子,自己是必定会支持将亨利获罪的。
这些念头在唐逸脑海一闪而逝,听了田朝明的话,却是马上道:“田叔,你放心吧,那这案子我会自己来办。”
田朝明那边又叹口气,说:“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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