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挂了电话,慢慢靠到椅子上,也不知道在寻思什么。
案宗送到督查室后,唐逸几天不眠不休的跟进,发现事情和自己想象的差不多,亨利是被中间人摆了一道,但这所谓地中间人却早已经人间蒸发,不知所踪。
唐逸也渐渐清楚了省委地两种声音,一种意见就是严惩,绝不姑息,更要追究春城饭店负责人的责任,这应该是田朝明一方地意见,第二种意见就是为了中法关系,和辽东商贸大计,对这案子要审慎对待。
这第二种声音唐逸可就不知道是哪些大佬的意见了。
周五下午,唐逸敲响了秘书长黄伟办公室的门。
见到唐逸走进来,黄伟只是点点头,放下手里的文件,示意唐逸坐沙发。
秘书小李过来帮唐逸倒茶,然后走了出去。唐逸捧着茶杯,就措词怎么说。
黄伟却是先开了口:“是来谈亨利那件案子的吧,来得正好,我早就想听听你的意见。说说吧,你怎么看?”
唐逸看着黄伟嘴角琢磨不定地笑意,心中却是渐渐淡定,自己分析来分析去,就是想知道黄伟的立场来调整自己的说辞,却一直不得端倪,其实何必呢,心正则直。
“秘书长。我详细了解了案情,我认为这件案子应该依法对亨利进行判决,必须让他在中国的土地上伏法,而不能仅仅将其驱逐出境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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