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餐时兰姐不时低头笑,唐逸气得够呛,她肯定深悉宝儿的恶习,知道自己昨晚吃了苦头。
唐逸也不好低下头向兰姐请教怎么和宝儿睡一张床,只好闷闷不乐地去上班。
尽管这样,当晚唐逸还是当仁不让的继续和宝儿同床,连续几天下来,唐逸渐渐摸到了窍门,当自己抱着宝儿睡时,她就会老实许多,往往像个小猫似的再不动一下,就好像很多很多年前那个宝儿一样,在唐逸怀里,睡得很香很香。
电话,几分钟后,他第二次坐到了包衡面前,同样的房间,同样的人,唐逸心情却截然不同,因为他知道,这次包部长为什么召见他。
包衡微笑看着他:“结婚那天可别忘了邀请我喝喜酒。”
唐逸怔了一下,随即苦笑,点点头:“一定一定,就怕部长工作忙推辞。”
包衡微笑道:“人不到,礼金也会到,现在结婚,可是很多人敛财的途径了。”
听包衡和自己唠家常,唐逸心里不禁有些怪异,但还是笑道:“礼尚往来,国人一贯如此,是美德,一定意义上也是恶习。”
包衡深有同感的点头,叹气道:“说得好,是美德,也是陋习!多少行贿受贿的勾当用礼尚往来作遮羞布?真是让人无可奈何!”
唐逸不好插嘴,就静静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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