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有时候我想不佩服你都不成!刚才刘队给我打电话,说他极力争取要福楼重新开业。但领导金口一开,放放吧,这事儿就算压下了,我问他领导是哪个,才知道是你小子!”
唐逸笑笑,刘队?
极力争取福楼重新开业?
自己还真没看出来。
不过唐逸也不会和刘飞讲刘队如何如何,因为大多数人办事都是这样,首先考虑自己地利益,就好像在自己面前,刘队不表态是人情之常,回头和刘飞说自己尽力更是理所应当。
只要办他能力范围内力所能及的事时,能派上用场就值得结交。
唐逸咂了口酒,淡淡道:“这事儿啊,别急,最多不超过一个礼拜,福楼就能正常开业。”
刘飞这才松了口气,说:“那就好,我还真担心福楼就这样垮了呢,有你这话我就放心啦!福楼的事儿你多帮忙!谢字我就不说了!”说着拿起玻璃杯和唐逸碰了一下,咕咚咕咚干了一杯。
唐逸微笑:“焚琴煮鹤。”心里也有丝不得劲,觉得怪对不起刘飞似的,福楼是自己的事儿,现在倒好象是刘飞欠了自己人情一样。
唐逸摇摇头,也只能以后尽量帮帮刘飞了,歉疚感这东西最让人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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