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洗发膏是朝鲜产的,类似于共和国七八十年代所用的冷香洗发膏。
从洗漱间出来,朴上尉已经围上淡绿色小围裙,对唐逸说:“首长,您坐,我去煮饭。”
唐逸微微点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问她为什么情绪不对头,想想,她应该向自己汇报才是,现在自己在她心里可是她的爱人同志兼首长,不管思想上有什么疙瘩也肯定同自己讲,和自己比起来,李团长可就是大大地外人了。
是以唐逸也不着急,和朴上尉边吃饭边看朝鲜新闻,吃过饭,朴上尉收拾碗筷的时候唐逸就问:“这几天看没看我送你的碟片?”
朴上尉俏脸一白,低头道:“对不起首长,我,我没能完成首长交代的任务,我,首长批评我吧。”
唐逸微愕,VCD都不喜欢看,摆摆手:“没事,不是啥任务,不喜欢看就别看。”
令唐逸更为诧异的是直到供应热水,朴上尉也没有向自己汇报思想波动,虽然奇怪,唐逸却也去洗了澡,和前次一样,朴上尉铺好了床,唐逸回卧房躺下,一阵奇怪,心说那就明天早上问问她,总不能白来一次,而且自己下次来之前,最好打好腹稿,看看怎么和她谈话令她慢慢知晓外面的世界。
耳边听着朴上尉进洗漱间,水哗哗响,唐逸拿了本书,在台灯下翻看,就不信看语录自己还能不困。
谁知道翻了好久,仍然全无倦意,而听客厅的动静,朴上尉已经洗过澡,在沙发上歇息了下来。
唐逸本想喊朴中尉再来给自己念书,但琢磨了一下,现在的天气晚上不盖被子却是极冷了,前次朴上尉怕就被冻着了,再叫她挨冻未免有些不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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