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突然一个不协调地声音响起,唐逸转眼看去。
却是宽城自治县杨副县长坐着就打起了瞌睡,更要命的是。
头一点点下垂时竟然发出了呼噜声。
杨县长身边地干部急忙用胳膊捅他。
唐逸微微一笑,说:“会议也差不多了,如果大家没其它意见。散了吧。至于杨县长,明天应该醒酒了吧?小李,给他发个通知。明天叫他来纪委干教室报道,我看这名同志,应该重新进行党性。党风和党纪的教育。”最后一句话是吩咐记录地秘书。
在场的干部都有些吃惊,这些人大多消息灵通。
对唐书记几次捋古书记虎须都略有所闻,对这位年青地书记感到好奇之余又都有些畏惧。
果不其然,杨县长撞到了枪口上,纪委干教室报道?
进行党纪再教育?
大家都憋着笑,装出一副认真整理笔记地模样,等唐逸出了会议室,才有和杨县长相熟的过去叫醒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