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唐逸坐进桑塔纳后不由得揉了揉脖子,整日盘算人心,计较得失,长时间神经绷紧,最近实在是有些累。
吩咐军子去安大,唐逸靠在座位上,慢慢眯上了眼睛。
唐逸条件反射般醒来的时候,却见桑塔纳停在安东大学正门。
军子在车旁吸烟,唐逸看看表,却是七点了,也就是说,与白燕约定的时间,自己无端端迟到了半小时。
唐逸苦笑敲敲车窗,军子忙掐灭烟头上车,唐逸说:“去东门。”看了看包里的电话,电量很足,白燕为啥没打电话?
离得老远,唐逸就见到白燕在校门前来回踱步。
桑塔纳慢慢停在白燕身边。唐逸下车,碍于身份,也不好说道歉的话,只是问:“为啥没打电话?”
白燕已经习惯唐书记地“恶人先告状”,方才她却是一直犹豫,却又怕去打电话时唐逸赶到见不到她离开,也不多解释,只是将一个纸袋交给唐逸,说:“这是五千块,剩下的我再找找。半个月,给我半个月时间。”
唐逸接过纸袋,无所谓地点头,说:“就这点事是吧?”
白燕本来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但还是被唐逸这句话气得七窍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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