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达和却是急忙拦住,说:“我和老郭都是牛饮,那细茶给我们也浪费,我去拿两罐啤酒,解渴。”说着就去小酒吧那翻酒,唐逸苦笑摇头,回头见郭士达还在那站着发怔,做手势道:“坐,别当自己是客人。”
郭士达这才回过神,忙收回目光,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这可真成了刘姥姥进大观园了。”
陈达和拿了几罐德国黑生啤酒走来,打开,递给郭士达一罐。郭士达接过,又放在茶几上。
陈达和却是老实不客气地灌了几口,笑道:“刚喝的白地,口干。”
唐逸微笑看着他,官场上,大多是用利益维系关系,但中华传统士为知己者死,忠臣不事二主的思想毕竟尚未完全缺失。
虽然官场上讲究这套的人很少很少,但陈达和,大概可以勉强划进这个范畴的,至少,他是不大可能会为了一些利益出卖自己的。
“唐书记,我和士达是战友。当初睡上下铺的,多少年不见了,前些日子我下宽城查宽城县局,凑巧就撞到了。哈哈,说起来还得谢谢宽城那些小兔崽子瞎蹦跳。”
郭士达目瞪口呆地看着陈达和在唐逸面前口无遮拦地胡言乱语。
对唐逸,郭士达是很敬畏的,他为人精细,对市委的动向一向关注。
知道面前这位笑眯眯的唐书记实则手腕十分高明。
短短半年时间,不但在安东立稳了脚跟,更令古书记几次灰头土脸,偏生古书记却奈何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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