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你!”包衡笑着点点唐逸,“老何下了辽东,你给人家吃闭门羹,你可不是闹情绪的那种人,怎么了?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唐逸笑道:“怎么京里一点事传着传着就变了味呢?何局长电话里就和我说了,这次调研轻车简从,不搞接待也不见我们这些地方上的同志,春城都没去,他们现在扎在哪儿我都不知道呢!”
“你会不知道?”包衡笑着摇摇头,随即轻轻叹口气,“英明太主观了,很多同志对他都有反映,这不好啊!”
唐逸笑道:“不说他了,我这次来是想引荐个人。”
包衡哦了一声,目光就闪动起来,饶有兴趣的道:“那肯定是人才喽。”唐逸很少会直接推荐人,这可说是破天荒第一遭,不由得不令包衡兴趣大增。
唐逸笑道:“文明委人才济济,至于他是不是人才,还要时间来检验啊。”说到这顿了一下,又道:“他叫程子清,人大的教授,一直醉心于学术,钻研现阶段下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理论,学问是极好的。”
“程子清,程子清”包衡喃喃念叨了几句,就笑道:“明天我就着手叫人去办,你呀,行。”对于唐逸能敏锐察觉到近些年信仰混乱,尤其是能解释现阶段下社会状态的理论匮乏的现状。
包衡无疑极为欣慰,在和西方的各种论战中,我们往往落于下风最根本的原因就在于此。
包衡觉得改革这些年的失误之一就是尚没有形成一套完备的理论。
党在这方面不太重视,或许是因为在各种理论百花争鸣期间,往往会成为政斗的工具吧。
“唐老身体还好吧?”包衡自然免不了会担心唐老身体,今年春节,唐老都没有和大家见面,就算亲近如包衡,也只在去年年底见过唐老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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