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的十一号楼和一号楼挨的也近。
两栋别墅在小区喷泉水池东西两角,只是几步路的距离。
有时候饭后遛弯,张汉宁就会闲逛到唐逸家坐坐,对于张汉宁和唐逸的亲昵关系,西山小楼的主人们都是心知肚明。
在书房里,唐逸和张汉宁又和以前一样山南地北的闲聊,不过唐逸看得出,张汉宁有心事,几次欲言又止。
唐逸就笑起来,拿起茶杯品了口茶。笑道:“我们的秘书长这是有事吧?事无不可对人言,秘书长。这是你常跟我说的吧?”
张汉宁笑了笑,捏着茶杯柄的手的轻轻捻着,这是他的老习惯,唐逸瞟了眼他,慢慢靠到了椅背上。
张汉宁说话语速一向很慢,给下属的感觉是极有说服力,而对于同级或者更高一级的同志来说,就是条理清晰分明,唐逸一向也很重视他的意见。
他抬起头,微笑看向唐逸:“是这样,省部班不是又要开班了吗?我琢磨着啊,这次给老张,怎么样?”
唐逸微微蹙眉,没有说话。
张汉宁又接着道:“张震同志的能力和水平毋庸置疑,也一直是辽东组织战线的一面旗帜,可是他从没参加过省部班的学习,这不能不说是个缺憾,我看啊,给了他,一来争的人都没话说,解决了一个难题,二来对张震同志也是件好事,您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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