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姐在电话那头小声的答应着,“是,我知道了,您,您放心吧,人。人就在我身边呢,我没那么笨的,您的客人我敢摆谱吗?”后面的话声音越来越低,到后来几乎细不可闻。
听着兰姐委委屈屈的小声辩护,唐逸一阵好笑,声音却很严格:“你笨不笨自己不知道?”
兰姐就不敢再吱声。
“好了,挂了!”唐逸说完就挂了电话,和兰姐讲电话两人都养成了这种习惯,唐逸说挂就挂,两人都没感到有什么不妥。
电话另一头,兰姐长出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是双手捧着电话听的。
就似乎在聆听什么教导,兰姐骂了自己一声有病,但随即又琢磨黑面神的电话是谁都能听的吗?
随即又洋洋自得起来。
咳嗽两声,整了整仪态,这才转身扭着小腰肢踩着银色高跟蹬蹬蹬走进了一间房。
房间内金碧光辉。
一双双漂亮的高跟鞋摆在典雅的格橱中,夜灯照耀下,各款鞋子闪烁着迷幻的光泽,令人眼花缭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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