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的是爷爷这一辈子,到底还有没有什么遗憾,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他最不放心的又是什么?
怔怔出神,甚至总书记轻轻拍他肩头他都保持着俯身的姿势没有动。
“不要太伤心了。”总书记特有的带有某种磁力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才令唐逸猛地想起自己并不是单独在病房里。
这几天,中央政治局常委有的早早结束行程回到京城,有的推迟了出访的计划,都在等待这一历史进程的到来。
总书记第二次来病房看望唐老,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选的是二叔不在的时间,这也有了两人单独在唐老房间的一幕。
“不好意思。”唐逸有些歉然地对总书记说。
“没关系的。”总书记温和的笑笑,又转头看向了病榻上的唐老,眼神有些悲切,轻声道:“老人家快走了,我也很难受。对于党来说,这是一个巨大的损失,就我个人而言,少了一位良师,全世界无产阶级政党,也少了一颗指路明灯。这些,都是任何东西也弥补不了的啊!”
唐逸默默的点头,总书记对爷爷的评价不可谓不高。
但风云际会,爷爷现今的影响力就是如此广泛而巨大,但总书记病榻前的表态并不等于官方认可,二叔参与的讣告之争就在于此。
唐逸对这种现象是如此厌恶,但也知道政治就是这样,一些东西是必定要争的。
二叔的意思,在讣告里对爷爷的评价要用到三个伟大,即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伟大的无产阶级政治家;一个缔造者,即共和国解放军的缔造者之一;对于后一点没有人有什么异议,但在三个伟大上,有人认为评价大高了,尤其是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这一说法惯常用在最高领袖的逝世讣告里,例如有人指出可用杰出的马克思主义者的提法比较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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