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卢书记看到唐宁进来,就笑着拍自己沙发旁的空位,说:“宁宁,来,这里坐。”
父亲微笑品茶,并没有说话。
卢书记刚刚五十多岁,二零二二年换届前从南京市市长调任岭南省委书记。理论上来说,他的南京色彩是很浓的。
但唐宁知道,父亲已经渐渐超脱了派系的存在,二零一八年进入九人团时,父亲在党内的威望已经无与伦比。
六年中组部部长、党校接长生涯,父亲在一步步实现着他当初的承诺,逐步完善着组织人事选拔制度。
更曾经一怒打掉以皖东省省长为代表的卖官集团,并追究皖东省委书记不作为的责任,在党的历史上创造了第一个由政治局委员提案罢免另一位政治局委员的先例。
及至二零二二年担任中共中央总书记,父亲真的是众望所归。
十年党校校长的生涯令党内高级干部渐渐理解父亲了解父亲,渐渐团结在他的身边,二零二二年换届时竟然有两位父亲的老部下,进入政治局常委会就是明证,就更不要说常委会中披着传统唐系干部色彩外衣的宋叔叔、刘叔叔了。
刚刚担任一号首长,父亲对中央力量的影响已径直追南巡首长。何况,南巡首长对政治的操控力实际上很大程度只是制衡而已。
“宁宁,干脆来给叔叔当秘书吧?你不已经拿了哈佛大学的政治学学位么?还去读什么高中?”卢书记摸了摸唐宁脑袋,笑眯眯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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