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脸红又不像假的。
比如此时,他的耳朵就红得像燃烧的火,只是低下头给我带上珠花,便用手背捂着半张脸,头偏到一旁不敢看我了。
真奇怪呢,这人。
明明已经把我浑身上下摸遍了。
“让开让开,快跑啊!这匹马发狂了!”
前面的街道突然发生一阵骚动,我还没来得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忽然拥挤过来的人群挤得难以呼吸,在体型高大的塞北人之间,我像浮在水面的落叶一般被推来推去。
“扎,扎克索!”
我有些慌乱地发现扎克索和我走散了,他刚刚还在我旁边,现在却不知去向。
周围的人好高,我要拼命仰着头才能看清他们的下巴,似乎没有人注意到我,我拼命挣扎,狭窄的空间根本不足以让我呼吸。
好痛苦,要窒息了。
胸腔只能呼出气息,无法扩张吸取新鲜的空气,我感觉我的身体就像被逐渐揉皱的纸,呼救的声音在嘈杂的街市无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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