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帝正疑惑不已,皇后放下书册,对他把方才的话讲了一遍:“是今夜西风悠凉,奴愿作踏月轮舞一悦皇后。”
晏紫笑着连连点头,皇后却摇头道:“今夜不行。明天,可以。”
晏紫正又要说甚么,荒帝推开屏风大步走过去,道:“行行行,怎么不行?朕也要看。”晏紫与皇后看到荒帝,皆愣了一愣。
皇后站起身向荒帝请安,晏紫愣了半天,也俯下身来。
荒帝过去揽了皇后的腰,大声说:“走,我们出去喝酒,好令这名小奴献舞。”他瞧见晏紫长长的尖耳竖起来,一颤一颤地,还盯着自己,不由又向皇后大笑道:“梓童,几日未见,是否想朕想得发疯?”然后还照皇后脸上摸了一把。
皇后微露出些不悦的神情,但还是不置可否地跟了他走去。路上皇后问了几句唐夏的情况,荒帝一一作答了,看见晏紫的耳又一颤一颤地动。
舞宴上晏紫的舞姿倒真是让荒帝大开眼界。
玲珑族人的身体柔韧胜过普通人,枝条舒展,照荒帝所观之舞来看,隐隐还有裂金摧帛的肃杀之气,放在任一国家的舞者中都可称一时菁秀。
但那晏紫穿了件微露出胳膊胸膛的衣服,舞到高潮时,皮肤表面现出油画一样的五彩花纹。
荒帝捏着杯子诧异道:“咦,他怎地凭空现出花来了?不是在床上哭的时候才有的东西么?”
隔了半天,皇后才回复他道:“玲珑族人跳舞时会全情投入,依舞蹈的分别可能心情激动,现出玲珑纹也不是没有的事。”荒帝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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