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想是习惯了深入,那男子嗷吟的声音浅下来,云浅羽示意手下解开万马奔腾的威力,霎时间,横杆轰轰轰轰轰地穿插抽动,快的荒帝目不暇给,而男子下身一挺,发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惨声高叫,僵直着身体将稀薄的精水一簇簇地射出来。
荒帝忍不住鼓掌叫好:“好,比朕都强!”
云浅羽令人卸了万马奔腾将那名男子取下。
荒帝道:“别忙,还有个云山飞涧朕没看呢。”云浅羽道:“谨遵圣意。但这男子刚刚喷过精,少不得要休息小半时辰才能使用。”荒帝故意道:“半个时辰?也敢叫朕等?真想看云将军亲身演示。”
云浅羽一呆,面色瞬间窜上红火。他急急低头道:“卑职恪尽职守,虽无甚建树,但求皇上看在忠心,尊重一二……”
荒帝暂挂着那边玩具,不欲跟他纠缠,道:“把那人弄上云山飞涧,朕急着看。”
那男子躺在地上,也不知昏了还是死了,荒帝一令既发,两名士兵把那名软成一滩烂泥的男子架起,然后如羊肉串一样插上那台淫机上的阳具。
男子如死鱼一样任人摆弄,身躯左右摇晃,双目昏昏,头歪在颈上。云浅羽发令道:“架住他!”
荒帝突然上前一步,口中喃喃叹道:“咦……”他又走上前一步,撩起那男奴的湿发定睛看,然后奇道:“若言?”
两边的兵士见皇上走近,吓得放开这名男子的身体俯首行礼,身下深深插进阳具的男子遂向前瘫倒,正接在荒帝怀里,痛哼了一声。
从这呻吟荒帝更判断出这名男子是祈若言无疑,没想到再见时他竟然模样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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