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哭音,眼泪滂沱:“皇上,皇上……您怎能弄奴婢这污秽之身……”
荒帝又吸了一口,膀胱处的压力松懈了,有尿液淅淅沥沥地顺着麦秆自己淌下来。
荒帝站起身,含笑看向少年道:“童子尿,多少人想要都没有,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拿起金杯中的香水漱了一口,吐在盆中,然后抱住少年的腰向他张开嘴,调笑道:“朕辛苦了那么久,爱妾是不是也要犒劳一二?来,舔一口。”
韶如玉大哭着,小心去吸吮荒帝的唇,荒帝趁机探出手去,猛然抽了麦秆。
少年猛然痛得一跳,微翘的小鸟中又喷出几口尿液在盆中,而他整个人已哭成一个泪人,瘫软在荒帝身上。
“皇上,皇上……”他一遍又一遍地带着哭腔道。
“皇上什么?”荒帝笑道。
少年像溺水的人一般抓了荒帝的衣襟,把整个泪花了的脸都扎进他怀里,闷闷地哭着,那个字也闷哑地吐出来,却没让任何人听见。“爱……”
他这样的人,是不够资格说这个字的。
后来荒帝使人进来换了整套床具,又亲自抱韶如玉沐浴,放在温度适宜的水中,但他伤痛不堪的穴道仍然是火辣辣地痛,一时是好不了的。
外面已经传开皇上有了新宠了,这种共浴的待遇可不是随便临幸一夜的美人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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