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华,这是东泽国进贡的芙蓉晶,色妍泽美,与你相配。若是今晚你让朕开心,这就送给你。”
我拖过枕头倚在腰下,道:“朕大婚忙了一天,人有点懒,玉器凝脂都在那边,你自己取来用吧,记得要让朕看得清楚。”
凤辞华听见我话,脸色更添困窘。我一手支颐,一脚轻踢了一下:“还不动!”
他方咬牙撑起身子,去向象牙盒边取凝脂。
作荒国荒淫不经的荒帝之妻妾,理应极尽淫媚之能,哪能时时将廉耻二字放于心中。
但淫有百淫之道,柔柳款摆固然可喜,坚锵贞烈也是情趣,是以有些人性格使然,脸皮薄比纸透,行事甚是别扭,我们不以为忤,反从此道调教之,叫他羞愤并且听话,反而愈感受其可爱之处。
凤辞华一张漠然绷着表情的脸涨得通红,慢慢侧过去背对我分开修长双腿,蘸了凝脂自在股间动。
我在后笑道:“转过来嘛,你让朕看你的背,还是──”我伸手过去,重重地掐了一把他的腰臀。
凤辞华僵了一僵,想将身子扳过来,我却一把架起他的右腿。
他猝手不及,手指尴尬地停在那一翕一合的粉色小口旁边,水色的凝脂一闪一闪,更添淫靡地意味。
我端详了一晌,伸出一根干燥地食指擦进去,凤辞华背部一紧,身子却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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