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曾过惯普通人的日子,以往的心腹下仆又早带回了西凤,那个新仆童连饭也不大会烧,正巧他心里不舒服,也不想吃,就此过了两日。
荒帝本欲狠狠晾凤辞华一段时光,用失望和彷惑的痛苦慢慢地软磨他,却听到这种回报,顿时大怒,骂那些可怜的暗卫们都是饭桶,自己也气得罢用晚膳。
他想了又想,还是决定第二日偷偷去看一看。
没想到天色将沈未沈的时候,突然刮起一阵阵的凉风,树枝被刮得东倒西摇,又过了不多时候,狂风卷着冰雹乱砸下来,折断树枝,刮倒瓦片。
荒帝只是去院中站了一会,回来便受了凉,晚上开始喷嚏咳嗽,半夜正式起烧。
到了第二日,许多屋顶损毁,窗户被打坏,树枝田地也满目疮痍,护城河涨得满高。
凤辞华居住的屋子同样遭灾不小,院子里房东种的花全部完蛋,待到他出门时,路上水未排尽,全是泥泞坑洼。
他想若是谢之乔在途中遇上这样的天气,必定更辛苦,少不得也要耽搁几天行程,但他却不可一日不等他。
他又在三十三桥外等了半日,这日几乎没甚么游人,配上凄风苦雨,蓦地冷清许多。
这无事可做的时间,反倒令人回想许多事。
那四月春光明媚,游人如织的时候,荒帝派来的人就是在此处赶上他,还切切地送上一首酸唧唧的小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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