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画匠摇头道:“求道如行道,这些年来,我早已不在意结果如何,只专心体会其中五味。”
墨殇双手合什,道:“大师通透,墨某不及,十余年前大师托付与我的《泥胎木偶》之法,我也为您寻得新主人。不久之前,黄河之上得见佛光飞剑,可见大师之道已有传人。”
老画匠第一次动容,脸上挂上些许欣喜道:“吾道不孤,值得浮一大白。”
说着,解下腰间酒壶,仰头豪饮了一口。
“大师果真不再持戒?”墨殇看着老画匠,有些惊讶。
老画匠伸手擦了擦嘴角酒渍,道:“天地是空,神佛是空,这佛家戒律自然也是空!守戒持戒,本身就是偏离大道。庄周鼓盆而歌,阮籍穷途之哭,这些方是求真。我自当兴起而歌,兴去而哭,方不失求道本色。”
“墨某受教,看来墨某人虽然先行一步,大师不日便能追上啊。”墨殇赞叹道。
老画匠呵呵一笑,道:“不知道墨盟主不在中原主持大局,反而来这西域奉上倾城一舞,是所求为何?”
“大师还能一眼认出墨某,已然出乎在下的预料,我来这西域边城,一是为了救人,二就是为了破除身体上的困扰。”墨殇抖了抖胸前的波涛汹涌,无奈道。
“皮囊色相,不过尘世皮筏,阁下已臻至般若境界,又何必这般执着。”老画匠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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