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卢本清睡到快十二点才醒。
他昨晚看到那横幅,也是疑惑加不解,作为一个十几天出来一次晒太阳,然后又被逮进去的人,卢本清这两个月过的可以说人不人鬼不鬼。
每次出来都想搞清楚点事情,比如房子没了怎么办,比如女儿跑哪里去了,结果往往还没开始操弄,就又回去了。
都他妈和社会脱节了。
卢薇不是在厂里打工么?怎么会是高考状元?
他知道自己女儿以前成绩好,但也应该没到这个程度,况且早就不念书了。
所以想了一晚上,总觉得应该是同名同姓,但终究是贪念占据了上风,哪怕是百分之一的可能性,也让他激动的手发抖。
我女儿要是高考状元!这国家不得给我管吃管住,还得管一辈子赌资?
我不是在县里横着走?县长不得来找我喝茶?再送两条烟?
状元县里有奖励吧?这不爽死了?还没赌过大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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