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那些朝廷高官家里不可告人的阴私会少么,只怕皇上早已听得腻味了。”
谢景修看看颜凝,心想皇帝对自己的私事肯定是没什么兴趣的。
但是牵扯到颜凝就难说了,只是这点他不打算告诉她。
“罔顾人伦与儿媳私通确实在私德上是大亏,但……阿撵,我不知道你懂不懂,我小心翼翼做了二十年官,既不贪财亦不好色,上领圣意,下体民情,躬行勤政,几乎没有任何可以被人拿来攻讦之处,哪怕是曹鷃,也找不出什么可以用来打压我。”
颜凝听得认真,也深以为然,点了点头却吃吃笑道:“爹爹是在自夸吗?别的不好说,但爹爹真的一点也不好色吗?”
谢景修被她问得也有些不好意思,捏了捏她的下巴笑道:“那不是好色,是喜欢你。”
而后又正色继续说:“你曾说过皇上对曹鷃早有不满,早几年他刚登基修翼未丰,确实无法与只手遮天的曹鷃抗衡。
但如今的皇上心智权术都已非昔日可比,却一直忍着没有对曹鷃出手,你猜猜是为何?”
颜凝垂眸想了想,复又抬眼看着公爹歪头问道:“是不是因为他历经三朝,手下党修太多,遍布朝野上下,皇上无法一并铲去,只能慢慢布局?”
“不错,这确实是一个方面。”谢景修对颜凝赞赏地笑笑,“还有一个原因大约是我,除掉曹鷃内阁大权便会落入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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